脸上的视线转移到小腹上,温热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顾清漪僵了僵,就听秦王低沉的音色缓缓地说道,“隐胎药只是紊乱脉象,对胎儿并无妨碍。”
顾清漪终于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秦王对亲身骨血有多重视她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担心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或许,这就是身为母亲的本能吧。
顾清漪低头看着小腹,眉宇之间多了一缕未曾察觉的温柔。
秦王刚好抬头看到这一幕,女子微微颔首低眉,脸部的轮廓骤然柔和,不见戒备和疏离,杏眼翘起细微的弧度,连粉红的双唇都抿起甜蜜轻柔的笑意在万物凋败的初秋,她像是一阵徐徐吹来的春风,带着柔软和温暖,驱散了所有的阴寒和冷肃。
他从来都知道,她低头含笑的样子,明媚若初阳。
覆在小腹上的手掌忘记动弹,直到一阵微不可查的动静触碰了掌心,秦王才猛然地睁大双眼,看向同样震惊的顾清漪,生平第一次,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这是,这是”
顾清漪双手捧着肚子,前所未有的感动和幸福席卷而来,她喜极而泣,哽咽道,“是宝宝,是宝宝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