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几分飘逸的风姿。
才刚走出梢间,秦王便抬头看来,顾清漪注意到,短短一瞬间,他的双眸顿时如深渊般幽深暗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视线似乎落在她胸口的肌肤上,似乎有灼热的视线黏着其上,带来一片滚烫和焦灼。
许久之后,秦王才再次开口,声音喑哑,“重新换一身。”
顾清漪皱了皱眉头,“为什么”
秦王出奇地有耐心,“衣物太薄,容易着凉。”
顾清漪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裸露在外的锁骨和窥见沟壑的半抹浑圆,这身衣物确实有些清凉,毕竟外边不像烧着银炭的室内这般温暖如春,秋风萧瑟还是很容易着凉的。
秦王已经重新拿起兵书翻看,顾清漪这才重返梢间,却不知被人执在手中的兵书是完全颠倒的。
秋季干燥,点着银炭的内室更是燥热不已,秦王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灌下一盏茶才稍稍压下燥火。这时他也发现兵书完全颠倒,连忙翻转过来,但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顾清漪再次出来,看到的便是秦王不知是专注还是发呆的一幕,她试探地叫了一声,“王爷”
秦王第一时间转过头,视线在她胸口一顿,也不知是满意还是失望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