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他面无异色地从榻上下来,道,“走吧。”
顾清漪换成了交领襦裙,腰封别出心裁地束在胸口之下,更显得因为怀孕而再次发育的胸口丰满浑圆,秦王与她并肩而行,手臂不经意地从一侧擦过,整个手臂像是被火舌燎烧过一般,一片酥麻。
察觉到他脚步一顿,顾清漪疑惑地看了一眼,“怎么了”
秦王抿了抿唇,食指在鼻下轻擦而过,一脸严肃,“没什么。”
莫名其妙。
左右顾清漪也没看明白过秦王的情绪,便不再理会他的反常,在含冬和秋雁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秦王喝了一路的凉茶。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您今日吃了什么重口的食物不成”
不对啊,早膳不是一起用的吗秦王饮食一贯清淡,应该不会私底下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才对啊。
秦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若无其事地说道,“在暖房待久了,有些干燥。”
顾清漪恍然大悟,说来也是,此时才刚刚入秋,天气虽然阴凉,但是对于年轻力壮、火气十足的秦王来说根本不值当什么,然而顾清漪不同,她身怀六甲,身边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深怕她再次受了风寒,房间里的银炭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