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雄浑,四周的石壁上雕刻的一幅幅画记录着不可追溯的历史。
千年冕带着一丝好奇与敬畏,一幅幅的边走边看,那是他读不懂的画面,里面奇奇怪怪的事物和生物让他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杜撰的神话传说。
一步步的迈向千年神庙的深处,这条路似乎长的离谱,从小在大山间奔跑狩猎的千年冕竟然感到了疲惫。然而叶轻眠却通过他的步频和步幅大致推算出了他们前行的距离,大约有三十公里长,这里的空间似乎被折叠了。
当千年冕一行人终于走到终点的一座大殿时,正前方石壁上一副高二十余米的巨型浮雕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那是一株腐朽的大树,尽管只是被雕刻在石壁上,但是枝丫和缠绕在其上的藤蔓却依旧彰显着干枯和凋敝之意。
在叶轻眠的感知之外,佘璇的心脏开始怦然加速跳动,又见到了!是圣树岛上的那一颗糜烂腐朽的参天巨树!
“糜烂的千年树…”千年冕对着石壁下意识的呢喃道,但随后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刚才的话绝对不是他主观上想说的,可是却不受控制的讲了出来。
“不用担心。”石壁下,千年冕的父亲从大树根须下的一个小门里走出,“第一次看到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说出它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