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父亲!”
“主祭大人安好。”四周的大人物沉着脸色对千年钥问候道,但这低沉的态度绝对不是因为千年钥本人。
千年钥对众人点点头,又看向自己的儿子,随手指了指石壁巨树的下方,“看到了么,糜烂的千年树下,那一片小草就是我们的信仰,也是我们一直守护的东西。”
“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和村长他们都…”
千年钥制止了千年冕的问话,指引着众人从根须处的小门走向更深处。
那里是一间圆形的宽敞房间,靠着墙壁的一圈分布着四十几个石椅。在千年钥的示意下,所有人都挑了一个位置坐下。
“千年钥,圣草村的村长在哪里?”有人问到。
千年冕指了指地上已经干涸并沁进石板的血迹。
“千年钥,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我收到了你的消息,你说的那些简直荒唐!”千年冕身旁,一个枯瘦的老妇声音阴森的质问道。
千年钥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向老妇,“如果你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又怎会因为的几句话就千里迢迢赶到千年神庙?”
老妇人死死的盯着千年钥,不过片刻后,千年冕就听到了老妇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