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你背上?
她一早就发现了男人结实身体上的反常,有纹身密布,被新添的伤疤破坏的不伦不类。整个背脊,斑驳狰狞。
韩东把自己那杯未喝的牛奶递到了她面前:以前做过小混混,纹身是用来吓唬人。伤疤嘛,都是跟人打架留下的。
沈冰云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逗我玩呢。
不过她重心随即就不在这个问题上,手试探放了上去,感受着手间独特的粗糙感:我要早知道你伤还没痊愈,早上肯定不让你继续乱来。
这不碍事,不信等会再试试。
沈冰云少见有了几分霸道,蛮不讲理的气势:才不要。
说笑逗弄着吃过早餐,韩东没立刻离开,而是陪她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顺便聊着一些两人之前从没触碰到的话题。
沈冰云人惫懒松懈,顺着躺在沙发上,拿韩东双腿当枕头,闭起眼睛道:东哥,你跟你老婆感情应该不怎么样吧?
韩东极寻常道:是,基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那为什么要结婚?
好像该我问你了。
沈冰云扭了扭头部,侧转身体:东哥,你是男人,能不能不要跟女人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