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惊觉她枕的不是位置,投降道:好好,你接着问。
沈冰云眼睛动了动,调皮用手勾了勾男人平角裤:你先老实点,枕着不舒服。
韩东心想这该怎么老实?
不着痕迹捧着她头部往下挪了挪:之所以结婚,就是因为我喜欢她。不瞒你,我暗恋了她很长时间,一度以为能跟她步入婚姻殿堂,是我莫大的运气……至于做不做上门女婿,我爸无所谓,我就没所谓。
沈冰云若有所失:那现在呢,你还是喜欢她吗?
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哪能说放就放,需要时间。
那我等着光明正大做你女朋友的那天。
咱们用得着这么快就扯这些?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耍流氓,东哥,你不是要做流氓吧。
韩东手顺着她领口钻了进去:男人如果不流氓,还是男人吗?
沈冰云忙乱拍开了他:我不行了……说着,又放软了声音:东哥,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休战,下午我还想逛街呢。
她确实是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不自在。当然,也顾念他背上那些像是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腻歪到中午,韩东晾着的衣服已经全干。
他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