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叩首一拜道:“启禀皇上,奴婢冤枉啊。”她生硬地说着,打算抽身离开惊讶地发现来时的路却被堵住黑色的大衣夺走了本就昏暗的光明,唇上还未消散的温度,它的给予者又欺压上来
“我对你没兴趣。”
果断地退出这次较量,她抬手抹去因氧气被剥夺而流出的生理盐水她并不擅长拥吻,尤其是两人像极了恋人间的热情快要烧的她失去理智
“男色?不好意思,有不少人追我,先生您排在第几?”
她挑眉,用完美的笑容掩盖住眼眸里残留的眷恋活动了一下手腕,暗暗找机会脱身
祝星辰缓缓将手指从对方的柔软的发间抽离,重新握住方向盘。张翰清澈干净的嗓音正在狭小的车内淡淡的飘,祝星辰沉默地倾听着对方的言语,在绿灯闪烁时重新发动了车。
祝星辰染上烟瘾时约莫和现在的张翰同等年纪。年轻的自己曾蜷缩在狭小的阁楼里不知疲惫地吐着烟圈,踩熄满地烟蒂,漫天枯黄的稿纸上烙满了异国的文字,笔划间浸透着愁苦恨意。那是一段潦倒落魄的年岁,十余年的记忆被断续零散地拼凑在一起,犹如一个斑驳冗长的梦。
祝星辰始终无法用辞藻准确的描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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