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可非议的是,尼古丁的确会让祝星辰浮躁焦灼的思绪得以短暂的安定,在困顿苦闷的夜里清醒,让思绪继续脉络分明地在笔尖疯长,一如当年的自己在烟雾弥漫的阁楼里做着一场场清醒的白日梦。
虽说祝星辰心底明白张翰是在担心祝星辰,连孩子都能把公益手册上吸烟的危害性逐字背诵。然而每当祝星辰从梦里落地,双脚恍惚地踏上现实的地板,甚至会产生一种比在雾气里更甚的压抑和窒息感。祝星辰会尽可能避免在张翰面前抽烟,然而祝星辰没办法抹去清晨时书房里萦绕着的未褪烟雾,和烟灰缸里余温尚存的灰烬。
总之,祝星辰现在并不想与张翰争吵,持续数日的粗劣睡眠让大脑发出急需休息的警报。祝星辰今晚至少今晚,不会去碰上衣口袋里的打火机了。祝星辰会尝试着去回应,妥协。但是祝星辰并不清楚自己后退的底线究竟在哪一步。
车辆逐渐驶向了目的地。
家门口,祝星辰替张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暮春的夜晚尚且弥漫着些遗留的寒意,近乎是下意识地,祝星辰微微弯腰,抬手将爱人颈边两颗散开的纽扣系好。覆着薄茧的指尖无意间掠过裸露的皮肤,有些冷。
张翰穿得少了,祝星辰想。
“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