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了将士们的心么?况且——”他踟蹰半晌终是说道:“况且,贤王殿下也并未有任何谋逆的迹象,陛下三思啊——”
拓跋琛已然是下定了决心道:“有时候,这人的性命不要紧,皇权的稳固才是最要紧的,朕不许任何一丝有可能威胁到朕的皇位的存在。”
从前的沐氏也好,现在的兰氏也好,他都会想办法制衡,若是制衡不得,便只能除去。
那人见拓跋琛决心已定,只得道:“此事瞒不住,若是暴露出来,该如何圆场?”
拓跋琛嗤笑一声,手指轻轻的点着那桌面道:“漠北居心叵测,竟派了刺客隐匿在使臣的队伍中,意图谋害朕,朱将军和贤王护驾有功,不幸身亡。”
那人竟然想不到拓跋琛竟然将罪名按到了漠北使臣的头上,随即也想明白了,漠北近些年一直蠢蠢欲动,时不时的会教唆周边小国扰乱大历边境,大历早就有意除之,只不过一直寻不到合适的理由,若是能借此机会掀起争端,自然是两全其美,且云麾军主帅被杀,定然会引起将士们的愤慨,这样一来,气势高涨,必然所向披靡。
他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太缜密了,简直是太过于缜密了,他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算计到了。
他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