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晏殊,在他的惊叫声中抱到自己的马上,“晏家小子,不,晏给事!俺请你到官家面前说说话,让俺还当一个带御器械,不行调到御前班直中去当个亲从官也行啊!”
晏殊看着急眼的彭七摇头道:“不行,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在殿前司呆不下去了,不光是那些文书吧?”
彭七的脸色变得尴尬,好奇的问道:“你咋知道的?小子两天不见居然能掐会算起来了!”
“我还用算?你大字不是一箩筐,手下的人稍稍给你下点绊子你就难熬,你总不能天天抱着《说文解字》吧!当初和你说过不要贪图那位置,你既不差钱,又不差权,官家随便许你一个差遣都能带兵,非要抢那位置干嘛?!你以为刘美离开了那位置就是你的了?官家只是让你知难而退呢!说吧,人家给你下了什么绊子?”
“也没啥,就是整天往俺的桌上送文书,昨天的没看完,今天的又送来,俺生怕有错,每本都要核查一遍,如此一来……嘿嘿。”彭七说完傻笑着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向前走。
晏殊这才发现彭七是要给自己牵马,翻了个白眼摇头苦笑道:“你呀!心里面白的很,只不过是想让我帮你开这个口,罢了,就帮你这一回,以后我可要躲着你点走,难怪蔡伯俙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