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猪皮的狐狸一点不假!”
彭七对着下马准备上车的晏殊连连拱手作揖,“多谢晏给事!”
好事多磨,彭七的话音刚落,晏殊的一只脚搭上车驾的边缘纹着漂亮花纹的车帘就被掀开,赵祯伸出脑袋冲着彭七就是一顿怒怼:“你想得美!彭七你给朕听好了,不满一年你就别想从殿前司的位置上挪下来!不然朕发配你去沙门岛做个狱卒!”
登州府的沙门岛对宋人来说就是一个如炼狱般的地方,谁要是被发配到那里几乎就相当与被判了死刑,甚至生不如死,不少被刺配沙门的犯人往往买通押解他的官差,公人在路上给自己来个痛快的。即使是死也不想去那里流放。
更为恐怖的是岛上的生活状况,曾经有人做过统计,每年配岛三百人,十年约有三千人,内除一分死亡,合有二千人见管,而今只及一百八十之数何不怪也?
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了?不用说肯定是丢下海里淹死了,整个沙门岛的粮食只够三百人的配额,多出的人要么抢要么死,加上环境卫生奇差,得了病的人没法送医只能丢到海中,所以才会出现只有一百八十人的情况,在大宋这几乎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晏殊爱莫能助的对他摇了摇头,彭七苦着脸的最赵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