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死乃是我献计与上,否则陛下也不会奇袭大宋皇帝的御帐营地,一切罪责归结与我的头上也无妨,现的重中之重乃是守住大同府,否则整个燕云都将沦陷,宋人得燕云则如鱼得水,我大辽南下将难上加难。想必陛下的在天之灵也希望如此,只要稍加利用哀兵必胜也不是不可能。”
即便是到了现在张俭还是担心燕云的问题,更加担心不能完成耶律宗真的嘱托,他要完成陛下的皇帝的夙愿,否则心中的愧疚便会把他折磨死,张俭觉得自己活着的唯一价值便是守护大同府,等待大辽的援军收回燕云之地。
刘六符长叹一声道:“仲宝,燕云之地对我大辽固然重要,但现在却有燃眉之急急需解决……”
听了他的话,张俭猛然高声道:“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燕云?你的意思是大辽要放弃大同府,甚至回兵上京?!”
不愧是左丞相,张俭通过刘六符的话便窥见端疑,既然如此萧惠也不打算瞒着这位曾经的老友,涩声开口道:“我大辽皇嗣正统面临夺嫡之战,皇太弟耶律重元可能夺取帝位……皇妃命我等回师上京城,助皇长子继承大统!”
张俭听了萧惠的话破口大骂:“卑鄙无耻!奸佞小人!蠢猪!……家国不分!此时怎能放弃大同府?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