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大辽再无收回燕云之望!难道他耶律重元要做大辽的罪人不成?他死后如何有脸面去见我大辽的列祖列宗?!”
话是这么说没错,刘六符和萧惠苦笑着对视一眼道:“耶律重元狼子野心,在他面前皇位可比燕云之地更加重要,他的儿子耶律涅鲁古更是散播谣言,并把当年的传位之事四处宣扬……”
张俭大骇,拉着刘六符的衣袖道:“怎么会这样,当年陛下的一句酒后之言岂可当真?!难道朝中就没有大臣反驳他?!”
刘六符脸色难看的说道:“岂能没有,但陛下确实说过传位皇太弟的话,这也是许多人知道的事情啊!”
萧惠和张俭脸色难看的望着刘六符道:“这么说来上京城已经开始划分势力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刘六符还是无奈的点头道:“没错,上京城的文武官员,南北衙门已经有一部分开始支持耶律重元了,也不知他许诺了多少的好处。”
三人默默无语,其实还是耶律宗真自己留下的祸端,当年陛下困母收权是他耶律重元提供情报有功,被封为皇太弟。由此也倍受皇帝的恩宠与信赖。
即便是皇帝留下的烂摊子作为朝臣的萧惠张俭等人也要替他收拾,刘六符哀声道:“帝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