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半疑,“药还有甜的?”
“我们南原的药就有甜的,不信你试试。”
那只小碗又递到她嘴边。
尉迟不易试探着张了嘴,喝了一小口,是不太苦,可是也绝不甜,反正有股子怪味,她咬紧牙关不肯再喝。
蓝霁华说,“不易,朕突然想起那次你给朕喂毒的事,要不要朕也学一学你……”尉迟不易二话不说,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那是她永远不想再提及的事,简直太丢人了。
蓝霁华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颗甜枣,往她嘴里一塞,“压在舌头底下,一会味道就没了。”
尉迟不易含着那颗甜枣,脸上的红晕在加深,她终于发现自己在蓝霁华的怀里了,红着脸默默的挣开。
蓝霁华也有些不自在,咳了两声:“你睡吧,我走了。”
他拿着小碗走出了屋子,反手替她把门关上,在廊柱边站了一会子,抬起右手来,借着廊上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着。
他往尉迟不易嘴里塞甜枣的时侯,感觉有湿热软滑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那一瞬间,他的心砰的一下猛烈撞击在胸膛里,当真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他知道那是尉迟不易的舌头。
他又想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