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调侃尉迟不易的那件事,那时侯尉迟不易一门心思 想要他的命,为了顺利把毒药送到他嘴里,竟然想出了用嘴喂毒的法子,是不是从那时侯起,他的心……就乱了……他站在幽暗中兀自出神 ,直到远处传来敲梆子的声音,才回过神 来,抚额哑笑,慢慢往自己屋子踱过去。
人回来了,他的心也安了,计划还要继续,或许,他想,明天该换人了。
这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碗汤药的原因,尉迟不易睡得很沉,宫女悄悄进来打开了窗子,灿烂的阳光照得屋子里通明透亮,半透明的账子里,熟睡的人还打起了轻微的鼻鼾,宫女掩嘴哑笑,轻轻退了出去。
到了正殿,她向蓝霁华禀报,“陛下,不易公子还未曾醒来。”
“唔,他昨日累了,让他多睡会。”
蓝霁华站起来,拂了拂袍子,抬脚往外走去。
蓝霁华刚走,尉迟不易就醒了,伸了个懒腰,半睁了眼,看到满屋的阳光,她赶紧掀被下床,穿好衣裳,洗漱了一番,到正殿去。
蓝霁华却不在,康岩龙看到她,笑眯眯打招呼,“不易,早饭摆得了,你去吃吧。”
尉迟不易问,“陛下呢?
陛下吃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