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吴添倒是无所谓,毕竟是中国人什么菜系都吃的惯,倒是鲁士卡迪和匹拉旺作为外国人可能吃不惯,我问他们想吃什么,匹拉旺和鲁士卡迪几乎同时摇了头,意思是不用吃了,鲁士卡迪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匹拉旺告诉我鲁士卡迪施法期间是不能吃东西的,顶多喝点水,因为鲁士法门最早是由静居在喜马拉雅山的苦行头陀所创,是长期食素者,大多以苦行折磨自己作为修炼的根本。
从下飞机到现在我都没见他们师徒吃过东西,我小声问匹拉旺,他又不施法是不是可以吃,匹拉旺咽了口唾沫,摸摸肚子,说他的确很饿,但还是不能吃。
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对于鲁士师傅不吃东西的习惯我有点纳闷,索性坐到匹拉旺身边多问了几句,问他学习鲁士法门辛苦不辛苦。
匹拉旺冲我露了个无奈笑容,说鲁士法门是所有法门里最难修的,然后给我普及了一些知识。
大概三千多年前,佛法还没开始流传时鲁士法门就大行其道了,就像中国的黄老之术没发展起来前只有方士。
鲁士师傅是在深山野岭修行禅定及苦行的修行者,现在印度的喜马拉雅山附近,还能发现很多修苦行的头陀行者,他们都没有一定的修炼法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