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也不是研究的活,可这些修炼体系的大佬们总是分不清楚。
“科研者们的思想不知道前进,需要被教育一下。”
看着徐直略微有点诧异的眼神,元宗博空稍做解释。
“对”
徐直点头,提着元宗博空需要的那桶银龙鱼调和油,跟随着走在安置房的过道上。
着实是这白毛老剑客当年给他的阴影过重了一些。
如今对方的态度转变,一时他还没适应过来。
若真如元宗博空所说,做过一场之后,当年的仇怨已经放下,双方融洽点也没错。
毕竟是宗师级的大修炼者,身居高位,又已经十岁,心性并不像他们年轻人想象的那样,会斤斤计较,仇恨时刻压在心底。
如密斯特瑞欧所说,实力不同,身居的位置不同,看问题的方法和理念便不一样。
“你这么远从东岳赶过来玩,燕玄空就不管管你。”
元宗博空看着在安置房内做检测的玻利瓦尔,觉得徐直跨越大海来找人玩纯粹是闲的蛋疼。
但若说有什么其他目的,他也没想出来,总不会跑到西流国来抓苦教余孽。
“我们燕家是放任教育,师傅从来不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