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情”徐直笑道。
“他就是个哈皮,当年也是没时间管他儿子,那个什么燕赐宗跑我们西流国遗迹中就没出来,后来扯皮了大半年才消停。”
燕赐宗的事件在燕家上下是个禁忌,从没有人提起,只是每年去祭拜上一番。
怎么死的,有没有报仇,徐直一点也不清楚。
若是死在遗迹内,这就没法说了,能找谁说理去。
元宗博空好歹还能逮着拓孤鸿一阵打,燕家这是想复仇都无门。
“您尽管放心,我这人最正经了,很少进遗迹,最多跑跑那种安全的洞天。”
看着元宗博空忽然有点疑虑的眼神,徐直拍着胸脯担保。
“我对西流国地形一窍不通,哪里有遗迹也不知道,不会钻进去的”徐直笑道“听说你们这边有两座洞天,您要是能帮忙推荐推荐……”
“你是东岳人,与我们西流人不一样,一瓶铜鲸香油不够。”
元宗博空打断了徐直的小幻想。
“那两瓶。”
“等你把第一瓶的货交了再说。”
好不容易有可以傍的大腿,徐直正欲讨价还价上一番。
忽然听闻进入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