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实则心中焦急。
“今天才到就要赶我回去?”景彦的声音因为感冒而沙哑,“难道你在电话中哭着说想我都是骗人的?”
我心中一惊,听到‘骗’字总有些提心吊胆。我避而不答,继续问他“你们什么时候考试?”
“下周一。我打算买周六的票。”
“买周五的吧!回去总要休息一天,不然怎么考试?”
沉默,沉默。
“好吧。”景彦最终还是答应了我。
“我要去网吧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来看你,也可以带你和宫维维在学校转转。”
“我跟你去!”他也要起身。
我按住了他,“你发烧呢!我明天会请假陪你的,你今天好好休息一晚,好不好?”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你记得吃药。”临走的时候我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他就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九点走的时候跟张叔打了个招呼,明天晚上不能过来,因为有东北的朋友不远千里来看我。他说“这样的朋友实在难得,是要好好招待,你去吧!”
是啊!这样的‘朋友’有多难得我不是最清楚吗?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