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也就只能遇到这一个了。
再遇见的,都不是他。
晚上和宫维维挤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难得见面,聊到很晚才睡下。
第二天依旧早早就起床了,我带着宫维维去打了早饭,带到景彦住的地方三个人一起吃。
吃过饭我看着他把药吃了,伸手摸一下,额头不烫了。年轻的男孩子恢复能力就是强。
休息了十多分钟,现在去买火车票还有点早,我问他们两个想要干点什么?
“你今天有课吗?”景彦突然问道。
“有两节,不去也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逃课的心理准备。
“什么时间?”
“上午第一节高等数学,800阶梯第一教室。”
“740了,我们走吧。”
“啊?”我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你要跟我去上课?”
“难道不行?”
“没有没有!”我又返回六楼拿了书,带上景彦和宫维维去了阶梯第一教室。
“注意听讲!想什么呢?”景彦突然曲指敲了敲我的脑袋,我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我在想,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要是上大学也可以和他坐同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