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买了感冒药回到男宿舍,宫维维在门口说了两句话,就表示她坐火车很累,要先去我的宿舍休息了。其实我明白她是看我跟景彦也许这就是最后的会面,故意给我们多留一些独处的时间。
我看着景彦吃了药,让他躺下休息。他不肯,执意要抱着我一起躺下。
我静静的窝在他的怀中,睁着眼睛想以后,他怀里带着淡淡的烟草气味,我在网吧每天烟雾缭绕的环境中,对这种味道格外熟悉。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你走了之后。”他说完轻轻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
唉。。。我在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把一个阳光的少年伤成了火车站那个满身落寞的人。我打给他的电话是个意外,如果有后悔药,我现在一定毫不犹豫的灌到嘴里。
他这次来上海也是个意外,回去之后他就会发现自己又被骗了。
我自己犯下的错却要他来承受,可我不能让他在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到死。
如果说大一跑三千米的时候我还有勇气等大学毕业去找他,那现在,这点儿勇气也都被一张薄薄的退学通知单给‘扇’得一干二净。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