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拈花教教主一直关注着梅栎清,从小到大,除了大魏皇帝推了她入宫之选以后的事儿,梅栎清唯一肆意去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和大魏那个晋王爷有了男女之情吧,可是她不能允许她周家的血脉与大魏的皇族再有牵连。
真爱算什么,假意又算得了什么。那个大魏的晋王爷能不能拍着胸膛说,他从来没有因为梅栎清是“梅家女”而接近卿卿?他们大魏皇族什么时候又放过梅家的女子?
从开朝时候的梅贵妃,再到今天的梅栎清,谢家骨子里面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把人卖了还让别人数钱的奸猾狡诈之徒!
更别说大魏的皇族知道卿卿有她周家的血脉,前朝皇室的血脉,谢家人不得像闻到血腥味儿一样追着跑过来,把梅栎清吃得骨头渣子也不剩。
她的孩子,她的卿卿…太苦了。
拈花教教主把这些心思 藏在心里头,等着焦渥丹说她的“不情之请”究竟是指什么?
如果她没料错,焦渥丹应该是想把那个人给请出来吧?
好,她就给焦渥丹这个机会!
“所以…在下想请教主您把与在下齐名的另一个人…”焦渥丹瞧着拈花教教主的脸色问道,但拈花教教主根本不想搭腔,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