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丹只得悻悻地继续说道:
“在下想请教主您把‘北莫’莫如是先生给请出来,咱们也好问问骊山老母的来龙去脉,也好拿个准儿啊。”
拈花教教主声音冷冷地说道:“不是本教主说你们,你们也都说了骊山老母她下的是上古阵法,这里不就有一个懂上古阵法的吗?咱们何必避近就远啊?您说是不是啊,焦渥丹焦先生?”
焦渥丹知道有宝蓝在这里,借口说问骊山老母事情的这个借口有些牵强,可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不管她们一行人能齐齐整整地出去的机会有多渺茫,她也得先试一试再说。
拈花教教主接下来又不吭声了,抚摸抚摸梅栎清的脸颊,摆弄摆弄垂下来细碎的头发,令焦渥丹与宝蓝好生尴尬。
最后拈花教教主叹了口气:“哎,本教主也是服了你们了,到这个时候还不死心。你们两个就算见到那个莫如是又有什么用呢?那个莫如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养在我们这里这么长时间,还不是凭白费粮食。”
焦渥丹面上陪笑,心里面想着,如果在你们南疆费粮食,不如把莫如是还给他们大魏啊。
南疆这边越不让莫如是走,这里头名堂越大。
拈花教教主笑着摇摇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