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梅栎清已经在这空间里面一日一月一年地过了十五年,早已经不是十六七的梅栎清了,可在这个老头面前,她依然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这让她怎么能服气?
“既然打算让我回去,为什么还要说刚刚那些话来试探我?还要说一大堆有的没的,我怎么能记得住?”梅栎清又是哭又是笑“我现在回去还能做什么?没准儿我早已经被土埋了呢。”
“老夫算准了时间,你现在回去正好,保准儿吓那些人一大跳!”老者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哪儿有我们宝贝栎清一直埋头苦干,人世间那些人独享其成的道理呢?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的时候,就该给他们一点苦头尝尝!”
“我们宝贝栎清”…这样的话好像在哪儿听过来着?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这么叫过她,到底是谁呢?
“建木,出来和栎清道别,你们又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老者说的建木就是指经常在梅栎清怀里撒娇的松树苗。
松树苗一直躲在一边,没敢吭声,被老者点名叫了出来,松树苗却不开心“怎么栎清又要走了,她能不能留下来,一直陪着我们?”
“建木你也知道,栎清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如果不是那块玉佩出了问题,她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