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还是他之后娶季善,再到沈家分家,接连三件大事,路家都没人到场,只托人带了厚礼来,实在是因为暂时家里没人。
不然以路舅舅对妹子的看重和对沈恒的疼爱,沈家这个家岂能说分就分,真当路家没人了,可以任由沈家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不成?
季善倒是没听路氏说过要回娘家的事儿,道:“两位表嫂都要生了吗?那我们的确该去瞧瞧,帮帮忙才是。”
章炎则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求什么符呢,求符若有用,大家还苦读十几年做什么?”
换来沈青的白眼,“神 佛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不知道就别乱说。四弟妹,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啊,我回头跟娘说去,舅舅舅母对我们家从来都特别好,说来你既已进了沈家的门,是沈家的人了,也该去拜见一下舅母,让舅母见见外甥媳妇才是。”
季善对沈青的求符说其实跟章炎一样的想法,但见章炎挨了怼,也就识相的没有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道:“回头看娘怎么安排吧……”
话没说完,就听得路氏好像在堂屋叫她,忙出了门竖耳一听,果然没听错,遂与章炎沈青打了个招呼,去了堂屋里。
就见沈九林和路氏的脸色都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