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季善进屋,路氏便道:“善善,你爹和老四明儿要去拜见夫子,你觉着我们送点什么礼物给夫子的好?我本来想送一只鸡的,可上次你们已经送过了,鸡蛋暂时又没有多的,送布料尺头的,又怕夫子他们瞧不上,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季善看了一旁的沈恒一眼,才道:“这送礼物最要紧的便是心意,只要心意到了,送什么东西反倒是次要的。要不,我们做些米糕糍粑什么的,给夫子送去吧?”
路氏想了半日,都没有更好的主意,其实也不是没有更好的主意,只是得花银子,听得季善这话,忙点头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那我这便蒸糯米去啊!”说完便往外走去。
“娘,我帮您。”季善见状,又看了一眼沈恒,示意他一定要振作起来,才跟着也出了堂屋。
路氏的动作很麻溜,不一时便已将糯米给蒸上了。
季善一直帮她烧火,不经意一抬头,才发现烟雾后面的路氏早已是泪流满面,忙起身走到路氏身边,低声道:“娘,您怎么哭了?没事儿的,夫子明儿见了相公和爹,指不定又同意相公回去复课了呢?实在不行,相公还可以在家里自学啊,只要相公不再惧怕上考场,我相信他一定能中的!”
路氏拿围腰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