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损失。”
“此策,恐怕不可取!”
细细沉思一番,孙桓亦是面色凝重,淡淡说着,他内心权衡片刻,也倾向着否定此策。
毕竟,将破城的希望寄托于一处豪不熟悉的山岭,这显然不是领兵大将所为之!
其次,不仅如此,他心底更担忧的是,驻防于此的荆州军早已洞悉了此处的地形,一早便于险要之处设下伏军。
要当真如此,那己军贸然前去,免不了全军覆没。
不过,思索片刻,孙桓目光还是紧紧凝视着从旁的凌统,轻声道:“公绩,此策既是你所提出,你以为,此策如何?”
“可否能够实施?”
闻言,凌统面目严肃,沉声道:“孙将军,统以为,如若我军想要夺取夷陵城,继而攻略整个宜都郡的情况下,那此策必须实施。”
“不然,单凭强攻,以此地的险峻,极难攻取夷陵。”
此言一落,孙桓面上忧虑之色便越发浓厚,细细沉吟片刻,喃喃道:“可公绩,敌军常年驻防此地,想必定是十分熟悉此处山川地势。”
“一旦他们摸准了我军的这道计策,于险要之地设伏,那我军岂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