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此刻,孙桓亦是提出了自身的顾虑!
话落,凌统听罢,却是面露苦笑,徐徐解释道:“可孙将军,这也是无奈之举。”
“我军如若必须要攻取夷陵,那便必须冒险。”
“不然,强攻是决计拿不下城池的。”
顿了顿,他面色以舒,又出言安抚着:“当然,其实情况也并未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至少,孙将军你所忧虑的伏兵问题,便不用考虑。”
“统可以担保,伏兵肯定是不存在的。”
一席话落,孙桓陡然露出疑惑的目光,瞬息问着:“公绩,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敌军心有余力而不足,通过这两日的攻防战,统也可以很清楚的判断,城中守军规模最多不过两千余众。”
“他们死守城池,尚且有一线希望。”
“可要是还敢兵分两路,趁机埋伏险要,那城头上便会出现防御漏洞。”
“那届时,我军便反而可以直接从正面突破城池。”
“毕竟,我军总计万余军力,可山岭中穿行,道路狭窄,最多也就两千兵力便已经足够矣!”
“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