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话语,徐徐落定。
闻讯以后,谋臣诸葛瑾思索片刻,遂缓缓站出,拱手道:“由于黄老将军尽领长沙之众西取二郡,导致巴丘空虚,荆州军趁其不备,率精锐猛攻拿下,尚情有可原!”
“可陆口,乃是我军重镇,先后有鲁都督、大都督于此屯驻兵力经营,其守备公事可谓一应俱全,外加亦有三千兵力守备此地。”
“瑾想不通,关平为何能轻易攻取陆口。”
一席话落。
其余诸将也纷纷面露疑虑,不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遂纷纷望向上首的吕蒙,眼神凝重。
他们的确也很疑虑,单凭关平数千军卒,就能短时间内占据守备公事极为充足,而守备军力亦不弱于荆州军的重镇?
“唉!”
只不过,闻讯诸将之言,吕蒙却是愁容满面,无奈道:“据情报所述,关平在趁机袭取巴丘后,便当机立断,让己方军卒皆换上我军战甲,领投降的军士谎称巴丘方向的援军,却趁机诈开了城门。”
“乱战之下,敌军骁勇善战,我军难以匹敌,故此最终陆口失守。”
话音徐徐落定,阶下诸将却都面露惊色。
这一次,众多吴将都慌了神,面露惶恐不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