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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关键的是,他们退路已断,如若让全军得知此消息,势必会造成军心动荡,将会让好不容易才安抚下去的军心,又将浮动起来。
沉吟半响,身披朱红战袍的将领朱然才昂首阔步而出,环顾四周,拱手高声道:“大都督,诸位将军,现阶段我军退往吴地的水陆要道皆已被控制。”
“以然之间,我军唯有倾尽全力,尽全力夺回巴丘、陆口,才能打破这道僵局,重新将主动权握在掌中。”
“不然,我军这数万大军内外交困,并与吴地方面断绝联系的前提下,将会被敌军困死于公安。”
“末将附议。”
“我等附议。”
随着朱然话音徐徐落下,其间以宋谦、凌统为首诸将纷纷表态,以赞同此策。
只不过。
此时,老将韩当却是面露不解之色,喃喃道:“为何是全力夺回巴丘、陆口二地,而不是重镇夏口城?”
“须知,从夏口可顺江东进,旬日间便可杀过赤壁、寻阳口,兵临我江东腹地,要论威胁,夏口才是重中之重!”
“可朱将军为何独独放弃争夺夏口?”
此话一落,韩当也思索半响,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