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自称士燮为左将军,你是不将吾父以及汉中王放在眼里?”
随着关平面露怒色,拍案大喝,袁徽不由面目凝重,喃喃说着:“少将军,此言何意?”
“吾主虽然未向汉中王称臣每年进贡,可一直以来却也保持着中立关系,未与贵军兵戎相见,至少除开此次是因为吴军的胁迫以外,并未有过主动陈兵荆州边境的事实。”
“少将军何故如此大怒?”
一时间,袁徽面色淡然,不急不缓的陈述着。
“呵呵!”
只不过,关平闻言却是一记冷笑,遂言语冷淡道:“自从去岁十月以来,孙权小儿便调遣江东主力趁我大军北伐曹贼时,袭取我州郡,更是为了取荆州不顾与我大汉的盟约,擅自背盟联合曹贼。”
“此事以后,孙吴早已与我军已是生死仇敌,如今的士燮左将军一职不过是孙权所赐,与我大汉何干,与汉中王何异?”
话音刚落,关平更是眼神凌厉,紧紧凝视着袁徽,仿佛眼神中好似透露着丝丝寒气逼人、摄人心魄的样子。
“所以,士燮派遣你前来面见本将,竟然自报孙权所封的官职,这岂不是未将我大汉放在眼里?”
“他孙权不过只是一割据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