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乱臣贼子罢了,他有何权利擅自封赐地方行政官员?”
说到这,关平更是越发激动,高喝着:“不仅如此,他不过一介将军,有何权利擅自遣军入交州,干涉交州内政?”
一席话落,袁徽此刻望着关平那冷厉的目光,仿佛感到后脊梁都在发凉。
关平此人太难以相与了!
他其实早在前来的路途中,便在苦苦思索,如若真的面见关平,究竟要以何总方式面对?
甚至,他都预想到了汉军的刁难。
毕竟,己方打了败仗,主动权如今掌控于关平手里,他有权利主导谈判。
可他却万万没有意料到此时关平的所作所为,关平竟然从一开始便直接变色,给他一个下马威!
沉吟半响,袁徽也不敢以强硬的态度回应,只得小心翼翼的拱手回道:“少将军,你这便是谬论了!”
“凡事总的有理有据吧?”
“吾主早在建安十五年(210)便在吴军入交州时率众依附,然后吴侯表其为左将军一职,此职也是经过许都天子授命的,是经过正规程序而完成的赐封,并不是吴侯以一己之力所册封的。”
说到这,袁徽也不由直视着关平,丝毫不惧,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