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然也不是最后一个。”
言外之意,这些不过是官场中最常见的推诿,不足为奇。
墨淮安听得舒坦,笑着白了他一眼“那你还敢在这里等着,没想过要避一避?”
曹清无奈地抽着嘴“属下倒是想,可你也看见了,如果属下真的避开,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一堆尸骨又会再添一具的!”
他努力奋进,都被人嫌弃活得战战兢兢。
如果再傲娇,他这是嫌命长怎么啦?
墨淮安只是轻轻一笑,似乎这位大人的死活与他无关“那你现在怎么办?”
这句话问得意味深长!
曹清哑然,他现在还一团浆糊,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多年,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案件,以前只是小打小闹,什么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的小喽啰们犯事,只要不犯特别大的错误,谁会注意到他这样的人物。
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大的事,一下子就把他们推上了风口浪尖上,到现在他都没想过该怎么办?
开始审吧!可谁是被告?谁是原告?
谁说得清楚?如果不搞清楚,一样会被人说成糊弄。
不审吧,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