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虎视眈眈,就看他的一举一动了。
他要是按照以前的拖拉程度,可能不到天黑,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论罪。
所以,现在是两面受煎熬,做或不做,都有人纠错呀?
墨淮安文出此话后,却没了语言。
让曹清心念一动,隐约猜出了几分,开始着急起来“殿下,请指一条明路呀!”
这位六皇子,虽然已经多年不掺和朝廷的事,可人家有那资本,哪怕是曾经,其心思敏捷的程度也甩他几条街。
现在,曹清可不相信,这位皇子是闲来无事才登他京兆府的门。
虽然并不清楚这位皇子到底是为何会来,但曹清心里很清楚,这位怕是也想在京城的乱局中分一杯羹吧?
这位皇子虽说已经和那位置彻底无缘,可现在这诡秘的乱局中,谁又敢保证,谁会真正的笑到最后呢?
又或者说他此举只不过是在替某个人打算,哪怕最后不能坐上那位置,可谁不替自己的将来打算呢?
几个兄弟的剑拔弩张,仇深似海,所有人都很清楚,一旦某个人登上了位置,其余之人又岂有安稳的一天。
俗话说狡兔死走狗烹。
更何况他们还是斗得你死我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