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这么大的事情你也能瞒着我?”葛老夫人余怒未消,瞪着她,却已有些色厉内荏,被她那撒娇的姿态软了心肠。
“外祖母别急,我这不是乖乖来给您交代了吗?何况我本也是有事要请外祖母帮忙的,只是不想您这么早就跟着操心,想着过两日便亲自过来与您说的。谁知您老人家倒是个性子急的。走!咱们回屋去!别站在这风口上。”
这回,葛老夫人没有再坚持,由她扶着,祖孙两人一边往屋内走,裴锦箬一边低声在她耳边禀报。
将她家里那桩桩件件的糟心事,包括她的筹划一并道来,事无巨细。
等到回了屋中时,葛老夫人面上再无怒色,只是紧拉着裴锦箬的手不放,细细摩挲着,又是心疼,又是酸涩,“你小小年纪,真是难为你了”
“外祖母!有一件事,我心中存疑已久,我已是旁敲侧击问过袁嬷嬷,只她,却也是语焉不详。今日,我便只好问外祖母了。”裴锦箬一双琉璃般晶莹透亮的眸子清澈澄亮地将葛老夫人望定。
想必袁嬷嬷也是在葛老夫人这儿透过些话音的,因而,裴锦箬一开口,葛老夫人便已是心中明了她想要问什么,神色略略有些发紧,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泛凉,良久之后,却还是终究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