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
“那时,我曾用英国公府的名义来诈过父亲。说,英国公府不喜孟姨娘,本是存了些唬诈的意思,却没有想到,父亲的反应很是耐人寻味。后来袁嬷嬷又说,母亲的死,多多少少与孟姨娘有些干系可我一直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干系?”裴锦箬直截了当地问道,其实,她何尝不知,这是让外祖母又伤一次心,可她也知道,外祖母是个坚韧之人,她为了求个明白,只得对不住外祖母了。
葛老夫人放开了她的手,抬起头来,望向窗外。
冬日渐临,树木凋敝,一片萧条。
葛老夫人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显得有些幽深。
许久之后,才听得她的嗓音,带着幽幽的叹息,有些飘忽地传来,“说起来,很多事情,都只是猜测,并无真凭实据。不过你母亲的死,与其说,与孟姨娘有干系,还不如说,是她自己,生生逼死了她自己。”
“你母亲自幼是被娇宠着长大的,你外祖父和我爱她如珍宝。她也争气,漂亮、聪明,骑射、学问,半点儿不输男儿。可惜,她终归是女儿家,终得嫁人。她性子偏又高傲,目下无尘,其实内里却善良、单纯。彼时,我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总以为,有英国公府做靠山,她自己又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