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过去一瞧,果然是葛老夫人和吴夫人,由袁恪护送着来进香。
葛老夫人与大相国寺的住持了尘大师也是颇有渊源,来之前,已是与了尘大师约好了的,要单独给她们讲经。
见到裴锦箬,葛老夫人自然是高兴得很,几人一道去了后殿的禅房,听了一会儿经,葛老夫人却又借口将袁恪和裴锦箬一道支了出去。
裴锦箬倒好似已经习惯了一般,从善如流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笑着朝袁恪道,“都说了尘大师讲经是厉害,解签更是一绝,表哥猜猜,外祖母和舅母把你我支开,莫不是在求着了尘大师,算算表哥你的姻缘?”
袁恪一贯是面无表情的,裴锦箬一直很好奇,她这位表哥会不会有别的表情,尤其是在察觉袁恪只是面冷心热之后,总忍不住想要逗上一逗,看看能不能让他变了脸。
虽然,明知道可能没什么效用,不过,裴锦箬好似习惯了,见着袁恪便忍不住戏谑,本以为袁恪会如从前一般,当作没听见,俱不回应的。
却没有想到,袁恪淡淡一挑眉道,“我的姻缘,外祖母和母亲自有计较,已是用不着再请了尘大师算的。”
裴锦箬一愣,转头望向袁恪,后者却已经收回了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