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将手背在了身后,慢悠悠往前踱步。
裴锦箬赶忙追上前,好奇道,“不是为了表哥,那……是为了表姐?她的婚期定下了?还是为了小姨母?”裴锦箬最最挂心的还是袁婧衣的婚事,可万万不能让她再重蹈前世的覆辙才是。
她也不知前世,袁婧衣的婚事是何时提及的,没准儿还真就是这个时候?裴锦箬不由得便有些着急,急急追着袁恪的步子追问。
袁恪看似不疾不徐,可他腿长脚长,裴锦箬始终跟他隔着一个身长的距离,直到走出了大殿,光线好似亮了些,袁恪却是猝然停下了步子。
裴锦箬不防,险些撞了上去,袁恪后脑勺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在她撞上之前,转过身来,伸长手,隔着厚实的冬衣,托了她手臂一下,将她险些被吓得后栽的身形稳住。
四目相对,袁恪的目光仍然幽沉,只比平日里好似更暗了些,而裴锦箬却是受了惊讶,一双眼瞪的圆圆的,少了平日里戏谑他时的狡猾,变得有些呆呆的。
袁恪嘴角似是几不可查地翘了翘,扶着她站稳,语调还是一贯的沉冷,“外边儿下雪了,你……你的披风是不是落在后殿了?”目光往她身上轻轻一瞥。
裴锦箬觉得脑袋有些发蒙,抬起头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