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我从前便在想,能让自律如你,都控制不住,酩酊大醉才能暂且忘却的,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深痛,直到如今,方才领悟。”
对面的人穿得厚实,里面穿着絮了棉花的直裰不说,外面,还罩了一件大毛衣裳,裹得严严实实,却也越发显出他瘦削的身形,还有,微微泛白的脸色。
正是叶准。
此时,他要的茶刚好送了来,他正拎了茶壶在往茶碗中倒茶,闻言,微微一顿。但也只是一顿,那茶水,又再度倾注进了汝窑白瓷茶碗中,白烟腾袅上来,扑漫上他的眼睫,越发显出两分云山雾罩般的神秘来。叶准将两只茶碗中的一只,推到了季舒玄跟前,嘴角似是浅浅勾了起来,然后,似是叹息一般道,“你和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季舒玄皱眉,“你可是说,我要娶别人,而你,不会?”
叶准倏忽一笑,“你往后,自会明白。”
季舒玄望着他,眼眸深处,却好似翻涌起了暗潮,“有的时候,我真是想不明白。我是无能为力,你又是为何?”问罢,不等叶准有什么反应,季舒玄却是一摆手道,“罢了,问什么?问了,你也不会说,左右还不过就是那些语焉不详的敷衍。叶大哥你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总是让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