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摸不透,不管怎么说,你没能与我姐姐走到一处,我虽有惋惜,却也着实松了一口气。你这样的人,与我们,实在隔得太远了。”
“你喝醉了。”叶准目下闪动,嘴角的笑纹却是自始至终未曾变过,这话,平淡,却也笃定。若非喝醉,这样的话,季舒玄是不会出口的。哪怕,他已憋在心中许久。
叶准说着,侧头往边上一瞥,东河立刻会意地低声回道,“清早过来便喝起的,小的们也不敢劝。”
清早过来,那怕就是连早膳也未曾用过,又喝的是闷酒,难怪会醉了。
叶准叹息一声,转头看了看对面的季舒玄,他好似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目光又落到了窗外,去看那些一抬抬从眼前送过去的嫁妆。
“去结账吧!咱们送你家公子家去。”好在今日不当值,否则,这个模样,可如何是好?
东河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是。”他们知道公子心里不痛快,知道不妥,却也不敢拦。好在叶大人过来了,公子一向听他的话,有他在,也算得找到主心骨了。
东河转身,正要去结账,安排车马,却与正急匆匆迈步进来的季舒雅撞了个正着。
“东河,你家公子呢?”季舒雅皱着眉,见得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