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百六十九件衣裳。”
林锦楼“嗯”一声,道:“把褂子那页找出来念念。”
书染翻了翻,将记着褂子那件取出来念道:“珍珠红绣梅兰菊、洋红绣牡丹、银红绣富贵满堂、洋红绣八宝、妃红绣百蝶穿花,胭脂红团绣福气绵延、鲑红绣喜鹊登梅、嫣红素缎、杜鹃红素缎……”
书染念了几件,单红色的褂子都未念完,香兰实在不耐烦听,忍不住问道:“你让念这个做什么?”林锦楼素不在内宅穿衣打扮这点子鸡毛蒜皮上过问,不过大把撒钱使人做衣裳罢了。
林锦楼玩着香兰的手指头懒洋洋道:“二弟那个媳妇儿,不知从哪儿看见你穿的褂子好,想要比照着做一身,跟二弟张了嘴,二弟竟亲自来找爷了。爷让他找丫鬟问你要去,二弟支支吾吾说那衣裳料子怕是难寻得很,花样也难,他话还没说完,脸就先红了。”
香兰立时便明白了,倘若谭氏真想比对着衣裳做,只管打发丫鬟来找她借便是了,如今让林锦轩问林锦楼要,便是打着让他们将衣裳送她的主意。这般想也不奇怪,林锦楼给她裁衣裳,素来是各式名贵料子往她身上招呼,绣花样的绣娘乃在金陵城中都有名有号,有些衣裳,旁人即便花得起银子也买不着,谭氏正是年轻爱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