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毕想法很简单,治疗需要时间,捞到足够的好处,借机离开,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管你是唐国公还是李公子的,是死是活才不该他管。
想要额蒙混过关,必然不能让自己处于若风,他有经验,所以抱着一颗瞎掰的心态对答如流。
“医者父母心,责任先不说,从医者角度对待患者望、闻、问、切一样都不能少,大公子腿部肿胀,外伤能够造成如此伤势,你不要以为别人不懂一些歧黄之术。”李德继续点明说道。
华毕对于这个问题觉得是真不好回答,肿胀的程度是有些超乎寻常,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自然知道,各有个的手段,我能让大公子减轻疼痛难道还不能说明我的医术高明,有本事你将大公子的伤害治好啊。”
华毕当即不顾形象的机智应对,实际上素手无策之下便胡搅蛮缠起来,这种毫无客观而言的话,是难以启齿的。
可是谁让人家脸皮厚。
“唐国公,此人看了一眼就如此草率的决定,真的要这样继续下去,李大公子的腿就废了不说,要是伤口感染发炎,会死人的。”李德当即说道。
“年轻的郎中的做法是正确的,有其他郎中在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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