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呵呵笑,“他一直以为那项目还一帆风顺地进行着。所以我找了托去故意抬高那里的房价好叫他花钱买我和干奶手里的房子。就那破房子,我买来就几千块,他俞顺康却花了二十来万从我手里买走,你说他傻不傻?”
晁朕没说话,晏安接着说:“还蠢到去借高利贷,真是没救!现在知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就想找我把钱要回去。你说,我要不要把钱给他?”
“钱呢?”晁朕问。
晏安突然乐了起来,心情很好地开口:“我捐了呀。”
她脱了鞋子在床上蹬脚,一边蹬一边笑,“我觉得俞顺康会被收高利贷的人打死,所以我把钱捐给了儿童基金会。你说,俞顺康死了,但因为他,可能会有小朋友得到救助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晏安半撑起身子向他看过去,说:“多有意思 呀。”
晏安想,如果她是晁朕,她可能会被自己这一番话给吓死。其他不说,俞顺康好歹是领养她的人,她都能用这种心计法子算计他去死,这是不是说明她晏安就是个反社会的心理变态?
她见晁朕背对着她往卫生间走,忙从床上跳下去赤脚追在后头。“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演得太好?一直在你面前装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