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朕扒开她的手,顺手扯了一张纸巾往手背上狠狠擦了擦。他说:“我并不是很能听懂你说的话。我觉得这只是工作义务而已。”
“不是工作,才不是工作!你就从来不跟左寞和晏安对台词。”
“你演九琴的时候我跟你对过台词吗?你和左寞有什么不同的。至于晏安,我看过几遍剧本,她就陪我看过几遍剧本。我们确实是可以不需要对台词的关系。还有你说大风天放风筝,夜晚看星星?不好意思 ,我不记得我有做过这样的事,或者我根本没做过,是王小姐你,自己……”
“才不是我瞎想,它就是发生过。”王浅棠说着,快速地推着轮椅走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宋虞跟晁朕道歉。
“我总觉得,我一开始认识的王浅棠不是这个样子。”
“是,她以前也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但是她潜移默化地会受她哥哥的影响,她哥哥本质就很偏执。浅棠很小的时候,她爸妈带她出门遇到了车祸,一家三口只活下来了她一个。从此之后,她哥哥就把她当命看。以前,浅棠因为抄同学作业被同学报告给了老师,牧林就找人抓了几百只蟑螂塞进那个女孩子的书包……”
“你应该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