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翁然感到了天大的荒唐,这种感觉大概就类似无缘无故被人栽赃偷东西一样,她说:“你不会觉得她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吧?”
“是我的问题。”晏安再次出口,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翁然!“祝彧很冷静地出声,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来说。”
翁然省略了她之前和晏安进行的争论,直接说了晏安自己把花瓶打碎然后躺上去的事实,然而她这些话刚出口就听见了来自旁人的嬉笑。
荒唐吗?多荒唐啊,她自己也觉得荒唐,然而这就是事实!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她半字虚假都没有!
“你自己……觉得你说的话像话吗?”祝彧冷漠地看着她问道。
翁然看着她们,突然自己也笑了出来,她问:“你的意思 是她这样是因为我?”
“当时屋子里就你们两个。”
“只有我们两个就一定是我咯?她晏安自导自演不可以吗?”
“你……”
晏安突然扯了扯祝彧的袖子,委屈地说:“算了。”然后用很小声的声音说:“她是你领队,你马上比赛了,千万别因为我……这只是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