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屋里没声音。
“您起了吗?”
“没起。”房间里头传来恹恹无力的声音,伴随着几声咳嗽,“我要再睡会儿,别来吵我。”
“知道了。”
下人这便退下了。
等脚步声远了,周徐纺从被子里出来,扒拉了两下头发,指着床头一幅画,问江织:“你画的是什么?”挂在床头的话……她猜测,“是辟邪的画吗?”
江织:“是你。”
周徐纺挠挠头,重新看画,用力看、使劲看、认真看:“仔细看看,还是像的。”她再用力看、使劲看、认真看,“颜色用得真好。”都是一坨黑。
江织已经不想跟她交流画了,脚在被子里,泄愤似的蹬她小腿。
有点痒,周徐纺躲了躲:“我要回家了。”
“别回去了,待会儿直接带你出去。”
周徐纺不要:“我要回去刷牙换衣服。”她直接从江织大喇喇伸着的腿上爬过去,又怕压到他,姿势像只缺胳膊少腿的蚂蚱,“今天要跟你的朋友吃饭,我要回去穿好看一点。”
江织被她后面一句话哄到了,手一伸,搂住她的腰,整个把她抱起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