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下去,也不穿鞋,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把她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我九点去你家接你。”
“好。”
周徐纺用围巾把后脑勺和头盖骨都包起来,包完就走。
江织拽着她的袖子:“你也不亲我一下再走?”
她正经的表情:“不亲,没刷牙。”
“……”
他交的不是女朋友,是钢铁。
这块钢铁在翻窗的时候,身段可柔软了,轻轻松松上了防盗窗,就用一只手扒着,另一只手冲他挥手再见。
江织看得都战战兢兢:“别摔着了,你小心——”
她一蹿就上了屋顶。
江织把头伸出窗外,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这种感觉……
怎么形容,就好像她是寻花问柳的恩客,他是红鸾帐里的美人,她嫖完就走,嫖资都不给。
江织抓了一把头发,笑了。
下人又来来敲门:“小少爷,老夫人让我把早饭送过来,您要不吃了再睡?”
江织开了房门:“搁着。”
端着托盘进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叫小天,是江川的远房亲戚,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