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
周徐纺老实回答:“不痛。”她的伤应该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按起来没有一点感觉。
“把手举到头点好听的,抚慰一下老板受惊的心:“原来周小姐那么早就看上您了。”
他可没忘记,当初那个职业跑腿人是怎么压老板的!还有摸!
不过,还挺劲爆的。
阿晚脑子里浮现出了一百万字的小说:“看上你的肉体也是看上您啊,从肉体开始的爱情——”
“嘟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阿晚抬头望天,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世界还是需要更多的关爱和尊重。
周徐纺还在洗漱,江织挂了阿晚的电话,坐了一会儿,又拨了个号码。
“江、江少?”
是第五人民医院的孙副院。
江织走去阳台,看了一眼浴室,把声音压低了:“是我。”
孙副院受宠若惊:“您这么晚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江织十八岁的时候,也抽烟,抽着玩儿的,也不记得是什么原因戒掉了,没什么瘾,这会儿心烦,竟勾出了烟瘾。他翻了包棉花糖出来,拆了颗扔进嘴里:“有件事要劳烦孙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