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您尽管说。”
他嚼着糖,却没尝出什么甜味儿:“骆常德认得?”
孙副院迟疑了三秒钟:“认得?”
自然认得。
骆家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江织把糖袋子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别弄死了,多折磨几天。”
帝都的医院,一大半都是江家的地盘。
要弄死个人,很容易,要弄得生不如死,也很容易。
孙副院心惊了半天,才回话:“我、我明白了。”
刚好,咔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周徐纺眼睛湿漉漉的出来:“江织。”她头发也洗了,用毛巾包成一坨。
江织把手机放下:“过来。”
她穿着双粉色的拖鞋,走到他身边去。
不止拖鞋,毛巾、衣服、还有浴室里的牙刷和沐浴露,全是粉色的。
江织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把她头发打散,没有用吹风机,用毛巾耐着性子给她擦:“伤口有没有弄到水?”
她低着头,把头,“我小时候被卖到了国外,在那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
她不记得是谁钉的,只记得那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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